嘴里的饭顿时不香了,黄河远烦躁地拧眉,一言不发。
“白云间也是。”严辉又说。
黄河远把饭咽下去,气却上来了,“这是随便可以告诉我的么?你是老师还是八卦记者?”
黄河远语气很冲,严辉却不生气,反而笑了,“凭你的反应,我相信你不会到处乱说。”
黄河远心想,废话,我又不是你!
“白云间在班里待了一年,只和我说了几次老师好。他很安静,性格内向老实,有时候有点呆。可能正是因为如此,他人缘不错。”
黄河远:“……”
黄河远总觉得,白云间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性格内向老实,会主动超线挑衅他吗?当他说出“我手长,一张桌子放不下”的时候,可不像老实人。
严辉继续说:“我让你俩当同桌,是因为只有他那里还有空位。你如果觉得合不来,应该先告诉我。你当众换位置,考虑过白云间的感受吗?”
“他能有什么感受。难道他会想和我当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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