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远,为什么换位置了?”

        “合不来。”

        严辉问:“我听同学说,只是因为白云间碰了你一下?”

        “是两下。”

        严辉被活活气笑了,“你要是因为别人碰你两下就乱换位置,你不如挂天花板上。”

        “……严老师。”黄河远挑了挑眉,“你是因为我被人碰两下就换位置生气,还是因为我挑战了你的权威而生气?”

        “……”这可真是诛心之论。

        严辉在心里反复念叨了几遍“因材施教”“为人师表”,才克制住自己,黑着脸扔下一句:“你跟我来。”

        自习课下课便是午饭时间,严辉领着黄河远往学校大门走。走几步路的功夫,他已经调整好心态,脸上又挂上了斯文的假笑。

        黄河远深觉严辉不好对付。他倒是宁愿严辉被他惹毛,骂他一顿,再把他老爹叫过来。说不定这样就能退学了。

        严辉从门卫室拎走一个粉红色的大饭盒,“走吧,去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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