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同桌之前,白云间做理科作业很少打草稿,基础题读一遍就能写出答案,有难度的题目理好思路,在草稿纸上记下答案,作业本上的空着。
不论是考试还是作业,他的水准一直在平均分上下浮动,既不优秀得引人瞩目,也没有差得让老师头疼。这让他没有丝毫压力地过着平静的校园生活。
而刚才黄河远一直盯着他写作业,打破了他的平静,以至于默默演了很久。
这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同桌的名字不能叫黄河远。
“黄河远”和“白云间”,就像“锄禾”和“当午”、“清明”和“河图”……当中间的名词活用为动词,就不太对劲儿了。
严辉批完作业回办公室,离下课还有十分钟。黄河远的手肘被人碰了一下,他触了电似的往旁边移了移,没过几秒,又被人碰了一下。
他豁然挺身,低头一看,他同桌的手肘都超过两人桌子中间的线了。
“喂,”黄河远拧着眉,语气不善,“你超线了。”
“不好意思。”白云间说,“能不能再让我超十分钟。”
黄河远:“为什么?”
白云间:“我手长,一张桌子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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