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不持二夫’这几字差点脱口而出,好悬最后忍住了,顾亭渊抚额。最后妥协:“明天测试了再说。”

        仙君当即吹了口哨:“那行。明天一早我就叫你。”

        说一早叫那真是一早就叫,天才堪堪亮顾亭渊就被仙君从床上拽起来,脸没洗口没漱,先被塞了根树苗就屋前扒了个土窝,虽然还没睡醒但柄着认真负责的心理还是认认真真给小树苗耙好土,还意思意思给周边的土松了松,然后几乎是虔诚般给浇了舀水。

        整个过程扒土扒的那叫一个仔细,恨不得把土碾成沙;栽的时候也叫一个认真负责,捏着树杆小心翼翼生怕撸掉一片叶子蹭掉一点皮;浇水的时候更是一点一点生恐力道大了把小树苗给浇死了,就这样顾亭渊还想着过程是不是过于粗鲁了,是不是不够细致,结果回头一看顿时有点懵逼。

        只见仙君随手扒了个小土窝,拿树苗往里怼。小土窝根本不够树苗根部的范围,细长细长的树根委屈巴巴缩在小土窝里,跟没娘的孩子似的,然后被仙君粗暴狂野的拿土一顿填,填完拿脚踩了圈。因为不踩树苗估计立不稳,不过就算踩了那立着模样也是东倒西歪没半点要活模样,然后被仙君一瓢水差点给冲倒,顾亭渊都忍不住想给它扶一下。

        “这,能活?”顾亭渊瞠目结舌。

        对比整个种树过程,再对比现在树苗的情况,怎么看他种的都是精神抖擞一看就能活的样子,反观仙君种的,不用瞧都能想象树苗经历了怎样的摧残,要是能活那真真是仇将恩报的典例了。

        闻言仙君顿时一副这还是抬举树苗模样,说:“扒土浇水都是老猿的活,我亲自上手要不活,我分分钟让它灰飞烟灭。”

        说着还打了树叶两下,眼看着树苗倾斜四十五度角了,顾亭渊忍着想把它掰正的冲动,握拳抵唇轻咳下,抿唇笑说:“你也就仗着是仙山之主就为所欲为了,如果没有这种原因,照你这么种树分分钟枯给你看信不信?”

        “那你说怎么种?跟你一样,慢腾腾的是怕捏疼它还是怎么的?照你这么种法别说十年百年我估计两辈子都种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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