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的夜晚中,在星河的投影下,衪静悄悄悬浮在那。衪神秘、衪震憾、衪未知,衪的过去没人知道,衪的未来或许也没人会知道,衪的领域或许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不管你如何震憾,如何好奇,如何想要探索衪的秘密,衪——无知无觉。

        搬来小马扎排排坐,仙君撞下顾亭渊:“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顾亭渊收回视线:“我在想,如果仙山的存在公布于众,整个世界都要颠覆认知。”

        闻言仙君被逗乐:“然后呢?”

        想了想,顾亭渊继续道:“然后你估计就会被有关部门控制,吃饭喝水都有人研究,看看你壳子里是不是住了个外星人,今天拨你根头发,明天抽你点血,后天切你块肉?实在不行,那就片成片,拿显微镜放大100倍。”

        “我的人权呢?”

        顾亭渊反问:“在全世界都要颠覆的认知面前你的人权价值多少?”

        这句话把仙君又逗乐了,说:“你假设成立的前提是,还有别的人能看见仙山。”说到这,又笑了下:“你猜,我是希望别人能看见仙山还是不希望别人能看见仙山?”

        “有区别?”

        “当然有。前者是知道的人多了,这个秘密自然就不是秘密了;后者,没有人能看见仙山,那这个秘密仍旧是秘密。待我老去之后,老猿估计又只能独自呆在仙山等待时间把衪再次风干成毛毯子了。想想是不是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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