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但最重要的是结果吧?事实证明我预想的结果是正确的,这不就成了?”

        对此,顾亭渊冷眼瞧他,说:“你爷爷教训的还不够狠,不然也不会半点不涨记忆。”

        仙君抬手,一脸认输说:“这事就不掰扯了。我们把话题拉回来。嘶不对我们之前说到哪了?”

        顾亭渊无奈看他眼,回他:“说你闭着眼睛往下跳。”

        “哦对,我闭着眼睛往下跳。我当年才八岁,堪堪追上同龄小孩子的身高,不管怎么跳怎么天才理论上都是不可能上来的,但事实上我就是上来了。那时候我的震惊跟惊奇不比你差,满心以为这里是神话中神仙住的地方,赶巧我当时又迷上了一部仙侠剧,”当年中二期糗事说出来现在都脸红,只是别人中二期过去也就过去了,只有他中二期给自己留下了不可湮灭的证据。

        现在流的泪都是当时脑子进的水。这句话形容的真是太贴切了!

        见他不语,顾亭渊问:“后来呢?”

        “后来?后来幻想湮灭了呗。”说起这事仙君叹气,道:“别的主角都是开局就是王者,只有我,开局一座满眼荒沙的荒山。”

        这语气把顾亭渊气笑:“数百年才有的奇遇,你还委屈了?”

        “别说风凉话。”仙君没好气白他眼,说:“我当年才八岁,不过豆丁大,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又只有我一个人能上来,满眼的荒沙,你能理解那种感觉吗?无助感简直能把人逼疯,还有你以为老猿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吗?”

        语气若顿,随之冷笑:“呵,男人,你过于天真。”

        “第一次见老猿衪就躺在那,”仙君回首指泉眼旁边,撇嘴:“跟你差不多,又干又瘦喘气声都听不见,要不是心脏还有点点起伏我都以为是张粗毛毯子铺在那,那时的仙泉泉眼是没有出水的,底部都是沙子,为了救活老猿我每天早中晚三顿从山下提拎水上来,就那么一小勺一小勺的喂进去,足足喂了三个多星期才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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