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先生这话什么意思?娇娇的事之前已经道过歉了,你自己也说不过一点争论,现在又抓着这点事不放,这出尔反尔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之前是之前,我说的是之前的之前。夫人是长辈,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贵千金一般见误,但夫人若非论个长短那我也不介意说一说。”语气一顿,悠悠继续道:“我是不知道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千金小姐是得宠到什么程度才能对一个刚见面的人,摆脸色、阴阳怪气、含沙射影、颐指气使。都说知女莫若母,母亲对孩子有滤镜,那夫人这滤镜也太厚了些,怕不是有百八十米吧?”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气的顾娇娇破口大骂:“住口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妈说话?!”

        仙君收敛神色,似笑非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范夫人到底年纪大见过不少大场面,扯退顾娇娇,说:“仙先生是亭渊请来的客人,我们以礼相待,仙先生却处处咄咄逼人,这是不是不太好?”

        仙君笑了下:“我只道夫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炉火纯青,没想到颠倒黑白不瓣事非的本事更是让我叹服。”

        范夫人气的脸色铁青,仙君继续说:“我是山里长大的,亲近自然,学的是一分耕种一分收获,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种浅显易懂的道理。人敬我一分我敬人一丈,人若欺我一分我不介意还他十分。没有欺负了人之后又拿什么长辈身份女孩性别来搪塞的,先撩者贱,想甩别人巴掌就不要怪别人踹你一脚不是?”

        薛洋卫杰看天看地看窗外,心里默默给仙君竖拇指。

        范夫人脸上虚假的表情算是挂不住了。冷着脸,说:“仙先生好一副伶牙利齿。”

        仙君笑笑,回怼:“比不得夫人颠倒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