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一言难尽脸,心道女儿跑出来冷嘲热讽一顿没赢,当妈的想光明正大找回场子?什么叫不要跟她计较?什么叫难免娇宠了些?还性格单纯有口无心?就因为是女孩所有所有人都必须让着她?不让着她跟她计较是不是就说他小肚鸡肠心胸狭窄?

        这真是恶心他妈,恶心到家了。

        想了想,仙君打算看亭渊的面子上忍她一忍。皮笑肉不笑回了句:“夫人说笑了。不过是争论几句,说不上担待不担待的。”

        范夫人笑意深了两分,又问:“对了,不知道仙先生哪里人?家里还有没有长辈在?”

        “小地方,说了夫人估计也不知道。至于长辈吗?那是没有了,平日陪着的就只有一只白猿。”

        “白猿?那仙先生莫不耍猴的?”

        拉长耳朵听的人顿时晌起一片讥笑声,薛洋卫杰拧眉,顾亭渊到半点不急。

        仙君谦虚笑说:“我养的那只白猿是成了精的,一般只有衪耍我的份。”

        顾娇娇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明晃晃瞧不起就差在脸上写几个大字,范夫人抿唇把笑意掩下,佯装好奇问:“哦?那仙先生是干什么的?”

        “祖上有五座小山,我平日就种种树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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