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实地踩在地上安全感爆增,顾亭渊捂着胸腔感觉心脏缓慢恢复正常频率,深呼吸说:“谢谢。感觉好多了。”
对方脸色可不像好多了的样子,怕对方被折腾出个好歹来,仙君忙把人安排进自己房间把人压到床上,说:“你先躺着休息下,我去给你倒杯水。”说完转身出去倒了杯水来放他手上,见他喝了大半杯脸色略有好转,接过杯子放到旁边说:“有什么事等你休息起来再说吧,我就在外边,有事叫我。”
“好。谢谢。”衣服没换澡都没洗,要换作平常顾亭渊是再怎么样都是睡不着的,但今天一来是之前晕机晕车浪费太多体力,后来又连番震惊费了不少心神,到现在感觉是眼睛又干又涩沾着枕头就不想起了,能打起精神说句‘谢谢’算是最后一点气力了。
眼见对方一幅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仙君也没再多说什么,给其压了压被角随即出了门回手轻轻带上门。
伴着青松白雪的味道顾亭渊这一睡就是两个多小时。平常午休起来都是头晕脑胀后悔这一觉,但今天却是无比的轻松舒畅,毫不夸张的说自打出生以来这种感觉都是不多的,一时间让醒了精神饱满的顾亭渊都舍不得起了。
舍不得起到也不必真闭着眼再睡,就着躺着的姿势细细打量屋子。
通共二十来坪的屋子从墙面到家具都是木制,没有漆色,也无其它装饰,是原木经空气痒化后自然的颜色。以床为界线,左手边是超乎平常尺寸的窗户,边框边架也皆是木制,玻璃就是平常光滑的透明玻璃,只是就算这样,也因为仙山常年浓雾环绕的原因自窗边透过的光线亦是有限,如果换作寻常人家常年阳光照射有线的房间难免会有股隐约的霉味,放久的衣服被褥估计也会有潮湿感,但这里没有;以床为界的右手边放着书桌,桌上摆着些零零碎碎的杂物就是没有书跟纸笔,一张靠背椅,再然后是上世纪流行的矮式衣柜,之后就是关掩严实的门。
二十来坪的屋子家具贫乏的可怜,实在没有什么看头,由此可以想见屋子的主人就是单纯把这里当作休息的地方,其它时间是不会多呆的。
又躺了几分钟这才起身出门,一目了然的格局瞧着再简单不过。出门就是客厅,对面就是另一间房门,客厅主位放着四方桌跟两条长条椅,再往外延伸算是整栋房子最为突出的现代产物液体电视机,很奇怪的是,电视机对着大门的距离很近,就好像特意给屋外的人留了视角一样。
想到老猿的体型,再瞧瞧装不下对方的屋子,可见这个视角大概是给对方留的。所以,这主仆俩看电视一个在屋内一个在屋外?
走出门,视线豁然开朗。
仙山虽白雾环绕经年不散,但仙山之外却是山青水秀一目了然,更远的地方甚至有阳光穿透云层挥撒天地之势。两者间区别像是身在春初,眼却望着盛夏。
顾亭渊呼口气,冲屋前平地坐小马扎的人走去,半途抄起另一张小马扎顺手往旁边放下,不想这一举动吓的仙君猛得转头,一幅瞳孔巨震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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