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白猿歪了歪头像是一副没听懂的样子,但眼里的狭促却是藏都藏不住。
小年轻拳头紧了紧,默念亲养的灵兽亲养的灵兽,压了压血量尽量温柔:“我这次下山走的远,事情又多,没个三四天是回不来的,可能还会要更久。你看着家,要是有山下的村民上山砍个柴什么的,别吓着人家,仙山上面记得多浇水,但也省着点用知道吗?熟了的果子什么的你随便吃,那些药材我是有数的,”语气一转,笑意加深:“电视呢,我就先给关了,天线电线我都收好了。做为一个合格的护山灵兽,多做事少追剧知道吗?”
这下轮到白猿瞳瞳巨震,猿脸满是震惊似乎无法想象小年轻既然能无耻卑鄙到这种地步!
小年轻弹弹肩膀不存在的灰,眼神睥睨:“本来你要是不作妖我就大方的告诉你放天线的地方,现在嘛,呵。”
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事实证明有时候的心血来潮也并不全然都是坏事不是?
你既然恶搞动手在先,那就别怪我打击报复在后。人类,从来不是好惹的角色不是?
出了一口恶气的小年轻心情那叫一个好,编织袋甩肩上反手扣着,下山的脚步那叫一个轻快。白猿的身影及喉咙的怒吼全然被滚滚而来的云雾庞罩,回首望去深山老林寂静冷肃,云雾环绕百年不散,偶尔自云雾间露出的一鳞半爪充斥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巍峨。
仙山。
不知道从哪一代流传下来的名字,却从来没有名符其实的传闻,更多的反而是让人闻之生惧的敬畏。世世代代居住在周边的村民打从一出生就会被长辈告知仙山是不可忤逆之山,规矩更是被耳提命令,什么‘不可擅自上山’‘不可擅自摘取哪怕一片树叶取用一捧土’‘不可深入仙山’‘不可带活禽入山’等等,神秘未知的事物从来都是年轻人趋之若鹜用来探索的成长事迹,但每一代年轻人都会在探索过后讳莫如深,对仙山的经历三缄其口,逼急了只会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在教育儿女时会把曾经自己嗤之以鼻的种种言论以更严肃更严谨的语气告介下一代,久而久之人们对仙山越发敬畏。
但也是人们口中让人敬畏恐惧的仙山,在天灾旱年凭着永世不枯竭的一□□水养活千千万万人。也不知道从哪个年代开始仙山上有了所谓的‘守山人’,仙山给村民的映象没再像祖辈那样恐惧,只到上一世纪新一代守山人驻守仙山,以一手木工技艺时常跟村民交换一些日用吃食,时间一久就被村民们亲切喊一声‘老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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