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月色清清,抬头可见夜色下的红叶,得天独厚的自然风光。
她慢慢转到庭院前的玫瑰园,沈铖专门请园丁来打理,脆弱的玫瑰即使在秋天也能肆意绽放。
生长在温室里的玫瑰娇艳玲珑,靠金钱养着,美则美矣,却没有鲜活的生命力。
唐绵散了三十多分钟步,腿开始有些酸胀,医生嘱咐过不可久站,她便慢慢往家门口走。
正巧碰见刘婶提着两袋垃圾出门。
她从刘婶身边擦过,无意中闻见花胶松茸汤的气味。
是从那袋垃圾里散发出来的。
“等等,”唐绵喊住刘婶,“你是把我的汤倒了吗?”
刘婶停都不停,好像没听见她说话,唐绵都动气了,忍着腿疼赶上刘婶,“我问你是不是倒了我的汤?”
“先生不吃剩的,他让我倒的,你有什么去跟先生说。”刘婶见唐绵挡住去路,不耐烦地眼睛一翻。
唐绵下意识开口:“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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