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钢琴前,栗色卷发乖顺地散落肩上,巴掌大的小脸迎着阳光,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眼尾稍翘,眸光朦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唐绵爱沈铖,却不希望自己的成绩是因为他的缘故。
如果最终得奖是因为他的面子,这奖她宁可不要,她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孟天朗说:“铭盛赞助金曲奖五年了,你懂的。”
圈内的规则放至当今哪个行业都适用,唐绵有才也有背景,得奖也当之无愧。
虽不赞同,唐绵还是轻声细语:“沈铖做事一向公私分明,不会为了我改变规则,我相信他。”
唐绵有才华,有些艺术家的清高也正常,孟天朗顺着她的话说了几句才挂电话。
第一次弹钢琴是因为沈铖,他调查过,告诉她从小就跟着孤儿院院长学钢琴,大学时受资助去国外读音乐学院。
沈铖喜欢听她弹琴,她越发勤奋练习好弹给他听,后来第一次写曲子,也是为了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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