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在岁丰山别墅工作多年,沈铖私下对她还挺客气。
看沈铖的面子,唐绵不愿和她计较。
“嘶——”刀下一滑,唐绵不小心切到手,食指指腹冒出血珠,她皱着眉用嘴吮掉。
还好伤口不深。
等汤炖上了,她才抽空给自己贴了块创可贴。
沈铖七点多才回来,今天没喝酒,气息清润冷冽。
他徐徐步入客厅,放下公文包,解开领带,闻见饭菜香气,唐绵像只小猫咪那样跳到他面前,目光饱含期待:“阿铖,我给你炖了汤,快来喝!”
沈铖目光敏锐,一眼看见她手上,“受伤了?”
“一点点,不打紧。”唐绵心虚地将手背在身后。
沈铖拉她坐下,吩咐刘婶拿来医药箱,他轻轻撕开唐绵贴得歪歪扭扭的创可贴,露出粉白手指上那道浅粉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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