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白到发光,粉颊杏腮,连耳朵根都红得很明显,长发披散在肩后,脖颈白皙纤长。
“刚才喝酒的时候想到你了。”沈铖西裤挺括的布料与她柔软的睡衣摩擦,眼神若有若无地。
男人的侵略感无声蔓延,唐绵无措地后退,却退无可退,反而惊乱琴声。
他说想到她了,不是想她。
她讨厌自己的敏感心思,可一字之差,意味截然不同。
闭上眼,她藏住失望。
沈铖轻轻绕着她颈侧的碎发,声音轻佻:“这就是你学的新曲子?”
唐绵轻咬住唇,按住慌乱地心跳才小声开口:“才不是这个。”
“你弹什么都好听,”沈铖低头吻住她,哑声呢喃,“绵绵……”
唐绵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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