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酩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且在这个张什么,哦对,张群,张群之后的第二任第三任第四任,反正在你前面的老板都撞见过挺邪乎的事。”
舒鹞兴致勃勃,把在来的路上看见的灵异故事挑挑拣拣,哪个恐怖说哪个:
什么半夜突然自己运作的打印机啊,忽明忽暗的走廊灯啊,随风飘动的白窗帘啊……
边说着,她瞄着周酩远,趁他视线落在别处,悄悄靠过去,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大喊:“啊!”
正常这么突袭地喊上一声,就算没铺垫前面那些鬼话,也该吓到人的。
结果周酩远半点反映都没有,只是慢悠悠收回目光,看向舒鹞。
“你怎么不怕啊。”舒鹞没皮成,讪讪摸着鼻尖。
“因为你说的不准确。”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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