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歧川下车去买了两个汉堡,两人把椅子靠背放下去,躺在车里,边吃边从车顶的天窗看星空。
孟歧川觉得,这短短的几天,就好像一段做梦似的奇幻旅程。
她牵着沈玳瑁的手,兴致勃勃地想,大概等她老了,也会常讲起这件事的。就像她人生的勋章一样。
躺在一边的沈玳瑁突然拉了拉她。
她扭头问,“怎么了?”
沈玳瑁说,“我爸爸妈妈在我出生没多久就过世了。我现在的监护人是我叔叔。但是他很讨厌我。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以锻炼我为理由,将我送到了古山镇的圣堂,和圣堂中的孤儿们生活在一起。这次我从圣堂跑出来,打算回家。我想,只要我回去了,就可以展现出我的决心,那么在我父母留下的产业中,那些可以信赖的人,他们就会帮我了。其实我也没有钱买车票,爱德华愿意带我一程还给我买了车票,是因为我向他们许诺只要我能回去,就会重重地酬谢他们家族。”
孟歧川不是很理解,这没头没尾的突然自白。
沈玳瑁有些不好意思,她说,“也没什么,我就是突然很想告诉你。”
她毅然决然决定一个人上路,虽然信誓旦旦可未必真的那么有自信,大概只是垂死挣扎一次而已。
但遇到了孟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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