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玳瑁整个人反应慢得好像脑子里装着水泥,无法快速运转似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它向你飞过去了。我也没有想太多。”
好在,她手背上没有伤口,手心、手臂也没有。
沈玳瑁不看自己的手,紧紧盯着孟歧川的眼睛,不停地问:“我受伤了吗?”
“没事没事。”孟歧川松了口气。
这时候车下已经完全混乱。
护卫围了一圈把塔克护在中间。光刃舞动得像一个防护圈。边舞边向小轿车退。
而其它的旅客有些已经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另一些侥幸没事的,已经回过了神,扭头也向车子跑来。
可惜,大多数人没跑几步,就就地倒下,痉挛颤抖一阵后,彻底不再动弹了。
孟歧川也看到了凶手。
那是一种小指头粗半臂长泥土色的动物。看上去像蛇,但头的部分只有一个长满牙齿的圆洞。即没有眼睛,也没有任何其它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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