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裴郁却是懂了,思及绿衣比她还长两岁的年纪,道:“我虽不喜那等子风流,然你有看中的,大可去行。”
绿衣羞红了脸,摇摇头,“没甚喜欢的。”
沾了尘俗情.事,哪还有资格在至清至洁的主子跟前伺候?
比起男人,比起享一时之乐的男欢女爱,她更愿陪主子领略人间更美的风景。
夜幕降临,赴会之人凭喜好与人来往,卫悬祎很自然地融入大环境,有夫子做靠山,没谁敢占她便宜、欺她年少。她举起酒盏,“早先说了要请学长喝不醉人的果酒,今夜补上,祎先干为敬!”
她仰头饮尽果酒,裴郁看她一眼,默然起身,翩然来到月下赏花的剑客身前。
她问:“您是?”
剑客以指作剑朝虚空划开无形屏障,传音至裴郁耳里:【十三。】
以剑为姓,十三为名,十三剑连出,堪比半步宗师的十三先生竟会出席四景会这样的场合,他来,是为了什么?
裴郁心有城府,暗想十三先生定是做了易容之术,藏好震撼,追随他的目光看去,目色微凝,十三先生,这是在看……阿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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