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棋之时,一旁的薛幸、谢枝、其他几位棋道高手凝神推算,棋局成,不过十息,谢枝一口血呕出,血渍如点点梅花点缀衣袍,他以手帕擦唇:“厉害。”
这是一道困局,亦称绝杀之局。除非棋道、棋意皆远在裴郁之上,否则局难解。一心破局,该退不退反而会将自己困死。谢枝呕血便可见端倪。
用此局来镇场子,无异于用杀将守国门,相当镇得住场子。
没看七品棋道的谢枝都吐血了吗?裴郁摆出的棋局,他们可不敢看。裴郁这人,是无数年轻人朝思夜想的美梦,又是当之无愧的噩梦。
卫悬祎被棋局吸引,倏忽天地一暗,眼睛被温热的双手蒙住,“不要看。”
她眨了眼,睫毛扫在裴郁掌心,“好,我听阿姐的,不看。”
裴郁这才放开她。
有她这位才女做靠山,将人护得一缕风都钻不进去,男男女女找不到见缝插针的机会,暗自憋得慌,是以到了斗书环节,卫小郎大意惨败,众人眉眼舒展,笑闹着要惩罚。
所谓靠山,该护时护,不该护时也得学会放手。否则四景斗完,反而失了年轻人笑笑闹闹的朝气和气。裴郁坐观少女们和卫小郎的有趣互动。
这场没有夫子护着,卫悬祎被折腾地惨兮兮。她被某一位女郎不由分说地抱在胸口,呼吸都有些困难,还要闭眼写出一副行云流水的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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