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纸条,卫悬祎谢过老妇人,转身笑着扑倒在榻。
真好。异想天开的梦想哪怕说出口也不会被嘲笑。
她听课愈发认真,甚至捡着课余时间向夫子提出疑惑,疑惑被解答,她感受到夫子与其他夫子不同的耐心,这耐心里饱含赏识、迁就,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感情。
她越来越喜欢夫子了。以至于后日与郑姐姐提到裴夫子,郑嫣无精打采地哦了一声,说起那日夫子抢人之事。
这事卫悬祎还是初听她说,从她嘴里‘认识’了厉害地快要一飞冲天的夫子。
厉害地快要一飞冲天,这是郑嫣的说法。
郑嫣懊恼长叹,“吾等比之裴夫子,犹如众星拱月,月辉清皎,谁人识星芒?”
卫悬祎年岁尚小,不理解她的压力与哀愁,稚声道:“那就努力绽放光芒啊。同在苍穹,有星有月,方为璀璨,人有两只眼,举目观天,哪能只盯着月亮,看不到围绕在侧的星星?”
这话听起来颇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可沉心去想,这又是再实诚不过的道理了。苍穹之广阔,容月又容星。郑嫣顿悟,“小郎说得对,是我一叶障目了。”
“郑姐姐很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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