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卫悬祎醒来,高烧已退。
空气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清荷冷香,四围昏暗,身.下柔软,她捂着额头辗转睁开眼,仿佛做了场大梦。
门顷刻被推开,一灯如豆。
“醒了?”
清清凉凉的音色。
烛光走近,看清那道人影,卫悬祎喃喃出声:“夫子?”
一只手贴在她额头,广袖弥漫出冷寂的清荷香,她磕磕绊绊,小脸微红,“夫、夫子,我怎么……”
话戛然而止。被衾下她身子微僵,指腹轻捻袖口,脸色霎时雪白!
衣服被换了。
她穿不起这么精贵的料子。
身份泄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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