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悬祎狼狈地被推搡倒地,油纸包裹的糕点被踩得稀碎,她很快爬起来,拍拍衣袖,眼神坚定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畏惧。

        这样的事情,经得多了就没什么好怕了。

        世上也并非全是讲理的人。

        但有道理可讲,为何要怯懦沉默?

        她上前两步,不卑不亢:“阁下不能走,弄坏了我的糕点,理应赔偿。”

        男人一身华裳,满是侵略的眼神不紧不慢地打量身前过分漂亮的稚子,视线掠过那对浆洗发白的衣袖,他叹了声“好运道”,刚来梅城就能遇到此等好颜色。

        他声色缓和,微微俯身,仅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跟我走,保管这辈子都不缺钱。”

        一看就知是穷苦人家出身,唯一违和的是惊人的相貌,还有板起脸来从眉间流露的浩然正气。男人对此浑不在意地挑了挑眉,身子站直。

        得了郎君示意,侍从轻蔑地从兜里摸出三枚铜板,扔在脚下。

        周遭百姓议论纷纷,以大欺小恃强凌弱本就非君子所为,何况大人当街欺负小孩?

        男人眸光轻扫,看得侍从头顶仿佛浇了盆冷水,惶恐地憋着一口气,憋得脸都红了,弯腰捡起地上的三枚铜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