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悬祎听得心尖酸酸麻麻,“阿娘说长相好看的人总有相似之处,阿姐那天是把我错认成他了?十二郎应该是个再漂亮不过的小孩罢。阿姐,我和他谁长谁幼?”
“不分长幼。”
“这样啊。”
她又问:“阿姐,我忘了在我木牌刻字的那人了。你说,她会不会难过?”
裴郁侧头望着炉子里噼里啪啦的火星,火光映入她的眼。
等了许久没等来回答,卫悬祎大着胆子挪到她身侧,小小的身子挨着少女直挺的肩膀,闻到那股冷淡荷香,她心弦放松,那种不受掌控忽然冒出来的悲恸这才缓解。
裴郁轻声喟叹:“会。”
会很难过。
你忘了我,我很难过。
……
送走夫子,卫悬祎愣愣地站在门口,风吹动梅树枝,梅花抖落几朵,雪也跟着簌簌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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