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怀抱一岁婴孩,婴孩在襁褓里不哭不闹,没被电闪雷鸣吓得瑟缩,也没被雨夜的寒惊扰。
借着横空劈下来的白光,她看到婴孩苍白病弱的脸。以及女人平静如死的面孔。
绝美又绝望。
像开在午夜随时可能凋零的昙花。
她将未有名姓的孩子交过来,裴郁看清她眼底一息乍起的怜悯。
不是防备,不是猜忌,不是质疑。
是怜悯。
裴郁闭了眼,不打算再看。
“裴夫子,请用茶。”萧弦亲手将茶递到她手上,如同爱护骨肉的普通娘亲一般,对自家孩儿的夫子礼敬客套。
“阿祎,再去为夫子沏壶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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