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也就当时疼一下,我皮糙肉厚,不怕疼。”她嘿嘿一笑。
皮糙肉厚。裴郁无言瞥她:她养的阿祎可是再精嫩不过的女孩子。
之后赖在涟青居询问关于学业上的困惑,两刻钟后,卫悬祎离开。
裴郁柔和的眸光在氤氲茶香里渐渐恢复素日的冷透。
画卷平铺展开,她先是惊喜,细细查辨,冷彻的眸子微微转黯。
三年时光,她亲手传授的画技湮灭长河在阿祎的画上寻不到一丝痕迹,而浓重彰显出来的,是另一人言传身教的影。
她已然被取代。
思绪翻涌,心口扯起一丝疼。
画上的她,笑意柔软。她看了又看,指腹缓缓擦过右下角锐气暗隐秀逸藏锋的小字,目光定格。
夫子一笑,犹胜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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