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了?”
绿衣望了眼刻漏,单手扶额,“申时,三——”
“祎请见夫子!”
清晰泛甜犹如掺了桂花蜜的嗓音朗朗而起,卫悬祎保持俯身揖礼的姿势一动不动,浓如鸦羽的长睫轻轻眨动,掩盖了眼底氤氲而生的疑惑。
寻常这时门早该开了,此时不开,是夫子恼她来迟了么?
想到这个可能,当即持礼而立不敢出声惊扰,唯恐搅扰夫子可能正兴起的才思。
书房内,最后一粒棋子落下,棋局逆转,白子大获全胜,裴郁整衣抚袖,眉目清淡,“请她进来。”
绿衣等这句话等得要不耐烦了,犹不敢放肆,规规矩矩行礼,莲步轻挪迎了出去。
一眼见到庭院揖礼静待的卫小郎,明知故问:“郎君怎么此时才来?”
这下卫悬祎确定夫子是真的怪她来迟了。她抱着画筒喊了声“绿衣姐姐”,人美嘴甜,绿衣悄悄朝她使了眼色。
“谢过绿衣姐姐。”做好任打任罚的万全准备,卫悬祎跨门而入,“学生见过夫子,愿夫子喜笑颜开,心想事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