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进被衾意识昏睡前她犹在想,夫子那般人物,哪是她这个年纪能轻轻松松画好的?一次画不好,就画两次,两次画不好,那就十次、百次,总会画好的。

        心境澄净,她很快入梦。

        ……

        因着夫子夸赞了一句“好看”,伤好了,手背上面的蝴蝶结她也没舍得拆除,以至于一天下来,同窗们都晓得九岁的卫小郎童趣天真,没少打趣她,也因此打心眼里喜欢她。

        没谁会狠心拒绝甚至讨厌琉璃般纯净的孩子,短短三天,槿川书院学子都知晓黄院甲班的卫小郎姿容秀美,性情温厚,学识出众。

        ‘路过’甲班门口的少男少女明显多起来,有来瞻仰裴夫子倾城风采的,也有跑来欣赏卫小郎君稚嫩美姿容的。

        黄院甲班,课堂上,学子们沉溺在夫子清泉玉碎的嗓音,浑然不觉。

        卫悬祎眼目紧紧追随着讲台上的女子,看她冷静沉着的面容,下巴微扬时流畅完美的线条,讲到精彩处睥睨傲然的眉眼,举手投足散发的冷然气质,以及儒袍广袖挥动下的散漫从容。

        夫子袖口轻挥,挥动帝国三分锦绣风流。

        这话无端从心湖跃出,卫悬祎用指暗暗描绘夫子花容。她想早点画出夫子,最好……能再博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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