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兄?”卫悬祎侧身托腮看他,澄净的眼睛此刻诚心担忧她未来的舍友会不会脑子不大好使。

        谢绪这会才将她当做略有些可爱的小孩兼略有些可恶的同窗,点头:“不错,舍友。”他脑袋凑过来,压着声道:“来之前我偷偷往谢夫子那儿看了分寝表。”

        “哇!”那就是眼前这位果然是她未来五年的舍友了!

        她刚要说话,和未来舍友好好培养关系,学堂忽的一静,悠悠长长的岁月极尽温柔地定格在一霎,于人心处绵延开数不尽的惊绝赞叹,似有花开。

        窗外有风,学子们心里也刮着风。流风回雪,惊心动魄。

        谢绪看得眼睛都直了,浑如一个呆瓜。卫悬祎戏谑地挑了眉,心里不知绕了多少山水用了多少浓墨调侃她的舍友,而后抬眸。

        儒袍广袖纤纤细腰的女子恰如寒冬腊月一朵艳极冷极穿廊而过的花,没人有资格有胆气使她驻足,除非她心甘情愿停下来。

        裴郁优雅从容地走进学堂,于讲台站定。

        目光隐晦地掠过末排靠窗的位置,将那一刹呆滞震惊的风景悉心拢入眸底,似是从旧事陈年里撷了段暖香,香气浓厚,于心尖溢开温暖。

        她笑容清清淡淡,有礼有节,“我姓裴,今日起,将是你们最敬爱也最畏惧的夫子。”

        “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