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的卫悬祎也不例外。
书院不养废材,谁不想做思想的先驱者,做一个头脑清醒承上启下掀开人文新篇章的人物?
我可以。是一声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呐喊,亦是不惧风雨催折的年轻宣言。
因为年轻,所以凡事可以。
书院太大了,风雪也太大了。风吹乱了发丝衣角,卫悬祎在风雪里赶时间。
书院进学日特意选在一年四季最冷的时节,未尝不是对学子别开生面的欢迎。鹅毛大雪、长风凛冽,求学路上忠实无伪的见证。
寒风飘雪里赶时间的人很多,就在其他人忙着在‘木牌墙’踮着脚尖寻找自己名字时,卫悬祎手拿桃木牌,恭声谢过学长,昂首挺胸迈入空无一人的甲班。
她来得最早。
这个最字,让她开心地呲了牙,是以格外感念裴家姐姐捎带一程的恩情。
候在学堂门口负责检验木牌真伪的少年精准捕捉到‘学弟’明媚如春的笑颜,暗自赞了声好颜色。
看她秀若青竹,嫩如幼笋的纤细身量,便知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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