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来的是个男子,一进屋便猴急地抱住了那女子,刚关上门两人便抱在了一起。

        厢房内摆设不多,没有床只有一张长榻,两人便搂在一起双双滚到了榻上。那男子边吻女子边道:“这么些时日不见,可当真是想死我了。你家那死鬼今日倒是愿意放你出门?”

        女子像是被弄疼了何处娇呼了一声,笑着抱怨道:“你轻些儿,人家疼。今日是三皇子妃宴请,他如何敢不让我来。得罪了三皇子,他往后那官儿还做不做了。”

        阮筝听得目瞪口呆。她自小养在深闺,见的最多的也不过姐妹吵嘴兄弟揭短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罢了,像这种男女公然偷/情之事她此前莫说是见过,便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而且听他俩的意思,这女子还是个有夫之妇。这男子和别人的妻子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来也不觉得有何不妥,而这女子也丝毫不以为耻,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

        此等下贱又荒诞之事,居然叫她给撞见了!

        她当下又羞又恼,恨不得立马捂脸跑出厢房。可这两人在房里她哪跑出去,非但不敢动还恨不得立马化身成一粒浮尘,让人看不见摸不着才好。

        那两人许久不见自然难舍难分,一时间并未发现房内有人。只听那男子不住叫着好姐姐好妹妹之类的话。阮筝还未嫁人自然不知他俩具体在做什么,可就是这般偷听也叫她十分不适,一张脸红得跟要滴血似的。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啊。

        封瀛今日易容进府,倒也没想到能在此处听这么一场活色生香的好戏。

        他虽还未娶妻,但对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尤其是近来梦里时常出现的光景,像是前世的记忆不时在脑海里浮现。那梦里他也曾搂着一个貌美女子,好感觉就好似近在眼前清晰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