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
他身上的酒气更重,外套早就脱了,身上只剩一件深灰色的衬衣,领扣散了一颗,能清晰的看见脖颈线条。
往日深邃的眼这会带了朦胧醉意,安静看人时,甚至能看见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平时的商滕,清冷矜贵,高高在上。
他太不好接近了,像是某种禁忌一样,人人都爱慕,人人都害怕。
可是现在的他,像是自愿走下神坛。
商滕把岑鸢手中的水接过,没喝,随手放在一旁。
她的腰实在太细,他一只手都可以完全圈住。
手放在她的腰后,略微用力,往自己这边压,岑鸢没站稳,跌进他的怀里。
商滕身子轻轻往后靠,让她能够完全坐在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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