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让她陷入窘迫,只敢偷偷看他。
他的眉眼,太熟悉了,似曾相识。
人们都说,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不然这辈子都会深陷囹圄。
的确。
她的年少时期,就曾遇到过这样一个人。
所以直到现在,她都走不出来。
玄关处少了一双男士皮鞋,不用问,岑鸢就能猜想到,商滕早就走了。
何婶说:“四点的时候离开的,接了个电话洗完澡就急匆匆的走了。”
四点钟,那个时候他们应该刚结束。
岑鸢没想过他走的这么早。
手里的包子似乎也没多少味道了,她抽了张消毒湿巾擦手:“何婶,我今天有点事,可能会晚些回来,晚上不用做我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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