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眼前一花,接着所有感官都像失灵了一般,眼前的景色变得朦胧,耳朵也听不清了,手脚如有千斤重,强烈的晕眩感袭来,顷刻间让他倒了下去。

        时岁吓了一跳,冲过来扶他:“张叔?张叔!”

        却见张春生费力地抬起手,颤抖着指向他:“你……是你……”

        时岁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昏迷前,张春生用最后的力气,按下了通讯器上的红色按钮。时岁看见那个腕表形态的通讯器开始发送数据:检测用户体征,生命垂危,一级警报,救助请求已发送。

        时岁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漆延接到求助信号的时候,一时没回过神来。

        近期北部突然出现大规模的变异种,他率军驻扎在此。刚刚完成一波清剿,正在回指挥部的路上,通讯员忽然跟他说扎尔湖附近有平民紧急求助。

        他本以为是有变异种入侵,立即查看了那里的实时生物反应图谱,却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扎尔湖附近没有变异种的红色生物反应,但那里的生物呈现出一种不寻常的病态,向他发送求救信号的平民,以及他周围的动物,都已是代表“垂危”的深蓝色。

        这些生物图谱以放射状分布,而整个放射状的中心,是一个白色的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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