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房内,燕危和晏明光界限分明地躺在床上,呼吸声均匀而沉缓。

        毕竟忙活了一天,燕危再挑剔,最终还是迷迷糊糊间有了睡意。可这睡意还未完全席卷而来,他骤然听见了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直被留着的夜灯骤然无声地熄灭了!

        本来还十分明亮的五号房内顿时一片黑暗。窗户分明密不透风地关着,可厚实的窗帘却微微摆动了几下,似是有什么东西轻盈地走过,带来阴凉的轻风。

        那个声音很轻,一下一下的,像是什么人的脚步声。可又太轻了,完全不似一个正常人的重量走出来的步伐。酒店的木质地板发出近乎微不可查的摩擦声……

        吱呀,吱呀……

        声音离床边越来越近。

        燕危的睡意全都消散了大半,浑身绷紧,被子下的双手缓缓攥紧。那不知是何东西的来者在床边停下,声音歇了那么一瞬,一股寒意在燕危的脖颈处扫过。

        他感觉到了那个摸了自己头部和脖颈的东西——那似乎是冰凉的指节,触感十分僵硬,似乎还有些微湿。

        但这个“东西”也就摸了他那么一下,随后,它似乎在床头翻找着什么。燕危努力维持自己呼吸的平稳,在被子下,悄无声息地抓住了晏明光的手——晏明光肯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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