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微问:“赵先生,是你给她们拍的吗?”
她不比银筝,没那么严肃,沈轻微周身荡着一股随性,天真和稚气,尤其是她穿着,和普通大学生没什么两样,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心生好感,赵先生说:“嗯,是我给她们拍的,那天我老婆说想出去走走,我就陪她们去了。”
沈轻微点头,银筝思忖两秒,问:“赵先生,我记得您夫人患病几年,她吃的是什么药,方便给我看看吗?”
“当然。”赵先生在房间里翻找起来,银筝看他忙碌的样子拧眉,好半会,赵先生才在一个盒子里找出来,她对银筝说:“就是这个。”
银筝拿过来看眼,是个方方正正的药瓶,和之前看到的不是同一种,她问:“就这一种吗?”
“嗯,对。”赵先生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银筝将药瓶还给他:“我就是想多了解一点,那有关于您女儿,方便说说吗?”
“不可能是我女儿。”提到她女儿,赵先生立马肯定的说:“我女儿从小到大就很胆小,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您和您女儿关系如何?”
赵先生微叹气:“她小时候,我不在家,在外工作,所以她是她妈妈一手带大的,对我也不是很亲近,有点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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