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处理这种事上,阮白是个纯粹的新手。
严雪临咬掉一口威化饼干,嚼碎后咽下,低头看着身前这个很会狡辩,很会窝里横的小孩,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说:“你跟我吧。一个月多少钱?”
阮白怔了怔,似乎没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忽然这么说。
在融化的冰淇淋顺着威化筒流淌到他的指尖,被冰到冷颤一下,阮白才全然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又更慢半拍地意识到,严雪临是在模仿傅廷刚刚说过的话。
他仰起头,严雪临的绿眼睛像是被群山环抱、阳光下的湖泊,没有任何波澜,是平静、深邃、不能触碰的美丽。
如果是严雪临,那么可能很少有人能拒绝他的要求,即使是那样的话。
阮白有片刻的失神,但为了表示自己是少数例外,在大脑很难转动的情况下,他还是用了很愚蠢的理由:“很多钱,多到用不完才可以。”
在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里,严雪临想到的是过去的事。
阮白也曾经被很多人追求,高中的三年,严雪临没有细数,可能挡掉了几十个追求者。
高二结束后的那个夏令营,他们班有十几个人一起去山里的湖泊边过夜。
可能是从小受到太多保护的缘故,在某些体力劳动,阮白显得很笨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