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温故果然没再见过傅廷。直到上了春城大学,无意间看到傅廷,才知道对方也来了这里,是金融系的学生。

        温故说:“他和你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表,说是很贵。”

        所以在得知阮白是金融系学生,也有那块表的时候,温故本能地厌恶他。

        可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凑巧的事。后来温故才知道他们俩没什么关系,前几天开学前又看到傅廷纠缠阮白,想了好几天,也没找到机会,直到今天独处,才终于鼓起勇气告诉阮白。

        温故打开旧手机,从备忘录里找到一串数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报给阮白:“这是他爷爷的电话号码,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替你打给他。”

        虽然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接触到姓傅的人,可即使是关系不太好的舍友,也愿意再拨通一次电话。

        阮白觉得温故真的是个很有勇气,非常勇敢的人,他不想拒绝这份好意,只是说:“他是交换生,可能是发现国内没意思,已经回国外了。”

        又说了句谢谢,温故很不好意思,可能是觉得自己做了多余的事,一言不发地回去了。

        但之后发生的事,还是超过了阮白的想象。

        温故确实很嫉恶如仇,入学还不足一个月,无意间在校内论坛上看到警惕露阴癖的传闻,还很有实践精神地找到了受害女生,询问了具体的时间地点后,去动漫社借了假发和裙子,钓鱼执法,将有露阴癖的罪犯当场抓获,震惊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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