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雪临已经吃完了那支半价冰淇淋,谈话也到此为止。他不需要阮白的回复,因为决定是他做下的。

        他将裹着甜筒的纸揉成一团,对阮白说:“我送你去教学楼。”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只有一段很简短的对话。严雪临问他为什么会先回去,毕竟在讲电话的时候,阮白表现的像是一个心碎的小朋友,必须要等到来接自己的家长。

        阮白回答的也很诚:“如果等你来接,可能要在医务室待到天荒地老。”

        他对严雪临的信任不多,没必要那么折磨自己。

        军训结束后,大家都很累,全都在宿舍里待着休养生息,阮白回去的时候,受到热烈的欢迎,连温故都象征性地对阮白抬了下手。

        第二天,学校正式开课。阮白作为金融系学子,与宿舍里其余几个人的课程都不太一样。但是无论是大课还是小课,甚至在全班统一的专业课上,阮白都没有见到傅廷。

        为此,阮白特意去问了严雪临,他怎么把傅廷弄走,在人世间都悄无声息了。

        是不是采取了某种违法犯罪的手段,比如一手遮天的严某某做了什么。

        严雪临的回复让阮白觉得男主可能认为自己是个弱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