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严雪临没再强迫阮白在清晨六点半起床。但阮白经常睡到中午起床,下午去公司找严雪临,在那间休息室写上一页思想报告。下班后再同严雪临乘同一辆车回家,并在车上将作业交给家长检查。
到了最后几天,严雪临问:“你还差多少天的?”
阮白数了数:“二十天吧。”
他和暑假快要结束的小学生一样乐观,自信地认为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能写完的。
严雪临对他不抱有很多希望,还有一个原因是,阮白辅导员那里的联系电话填的是严雪临的号码,上次那件事过后,严雪临让江瞩把号码改成了自己的,虽然辅导员根本不敢因为这点事打扰严雪临。
于是,在回程的路上,从检查作业变成严雪临口述思想报告,阮白用手机记下来。
第一次碰上这事的时候,江瞩听的头皮发麻,回家后立刻查询了春城大学思想报告的格式,为老板分担。
最后也没用上,因为严雪临不需要他那么做。
可喜可贺,大学生阮白终于赶在军训结束后的一天写完了所有的思想报告,并在严雪临面前炫耀一番。
军训结束两天后,阮白收到通知,要回学校上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