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问,问自己吗?

        阮白仿佛看到自己挖了个坑,本来是想让严雪临跌一跤,结果自己不小心掉了进去,严雪临在上头用土把坑给填了。

        他,他只是找乐子,而不是要找苦头吃,不想早起,不想真的从早写到晚思想报告,也不想跑步。

        阮白试图改变眼前这人的铁石心肠:“可以不跑吗?辅导员又看不到。”

        严雪临看着他,难得温和地笑了笑:“你说呢?”

        阮白:“……”

        他之前表现得那么听那位辅导员的话,现在又忽然反悔……

        阮白没再继续想下去,他说服自己,这么一点点困难,还是可以克服的。

        第二天清晨,凯瑟琳叫了阮白三次,终于让他在七点钟醒过来,装模作样地在跑步机上爬了半个小时,差点心跳过快而死,下来后奄奄一息,只想躺平。结果连沙发都没坐到一分钟,就被严雪临拎上车,去往公司了。

        从阮宅到严雪临的办公室,阮白一路上都很累,意识不太清醒。跟着严雪临和江瞩走进公司的时候,似乎有人对他的身份很好奇,但也没人敢在严雪临面前多问。电梯是专属的,不会听到那些风言风语,阮白只当不知道。严雪临的办公室和书房不太一样,不仅尺寸很大,装修也很完备,里面有一个隔间,似乎是用于休息的。严雪临没收了阮白的手机,把他关在里面写思想报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