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严雪临,也不能要求供应商在九月必须提供甜度百分百的草莓,让阮白像吃葡萄、蜜柚,那些当季水果一样快。
不甜的草莓是意料之中的事,阮白的吃草莓的方式也合乎常理,在阮白的这套逻辑里,没有人能说服他,连严雪临也不能。
最后,阮白站起身,他看着严雪临,缓慢地眨了下眼,反问道:“而且,不是你说必须要吃完的?”
他说这句话时看起来很天真,理由充分,无可辩驳。
这可能是他第一次打败严雪临,值得庆贺。
严雪临想让他别吃了,或者去外面吃,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阮白吃了一整晚的草莓,明明说不甜,味道却弥漫整个房间,经久不散。
严雪临有一瞬间的后悔,可能是后悔没有在那通电话里就戳穿阮也的谎言,也可能是为什么会通过那个好友申请。
但后悔是没有意义的。
阮也看起来好像真的只是在恶作剧,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唯一想做的就是在严雪临安排得当、一成不变的生活中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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