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很多理由,严雪临想要拒绝阮白的好心,却没有来得及。
阮白的手指很冰,他用双氧水擦拭严雪临的伤口,又问:“痛不痛?”
严雪临没有回答。
阮白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用创口贴缠住了严雪临的伤口,等到一切都处理好,才想起来嘲笑他:“三叔,人家玫瑰长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去折?你看,遭报复了吧。”
笑的很嚣张,很猖狂,很危险。
严雪临还是沉默着。
本来是为了不碰他而摘的玫瑰,最后还是因为那支玫瑰而碰了。
严雪临有一阵很短暂的迷惑。
关于思索他做这件事是正确,还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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