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了你的朋友朋友验证,现在我们可以……
严雪临握紧手机,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是严雪临第一次觉得阮也可能真的不适合当他的继承人。
骗人也就算了,骗的这么拙劣,漏洞百出,却没有丝毫察觉,还要一再尝试。
这样的小孩,真的可以管理好公司吗?
想到阮也才十八岁,又觉得要求不能过于严格,还可以再教。
何况严雪临对阮家并没有很多责任心,等到以后,等他死了,阮家会是什么样子,他也不在意。
做完这件不是很道德的事,严雪临走到另一边,准备叫醒阮也。
他微微蜷缩着,躺在椅子上,左手搭在扶手上,没有戴腕表,手腕有一圈明显的白,上面横亘着深而刺骨的伤疤,如果不是脉搏随着呼吸很轻的起伏着,他看起来像是死掉了。
冷的夜风,太阳最后一点热潮,混合着玫瑰的香气,环绕着在这栋旧宅子的后花园里的白色躺椅,一切都好像是不真实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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