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点了下头,也顺道告辞离开。

        阮白把手机递过去,一边问:“你的手机不是在这,怎么联系上他的?”

        江瞩接过手机:“我有备用机。”

        真的是很合格的助理,但是《白栀子》里没有出现过江瞩这个人。

        可能是爱情里不需要出现工作?

        阮白觉得有点好笑,他看到江瞩手中拿着一个公文包,忽然问:“你有烟吗?”

        江瞩不抽烟,严雪临也没有这项恶习,但他的公文包里有一包未开封的烟。

        江瞩犹豫了一会,还是拿出烟。阮白接过去,自己点着了。

        远处的天空只剩些深红的霞光,其余都黑尽了,晚风很凉,阮白的脑子被吹的清醒了些。似乎在昏迷之后,他的意识也变得模糊,行为幼稚。

        阮白有点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些错事。

        他不该和严雪临说那些乱七八糟、很无聊的话。很多漏洞,很多可以拆穿的谎话,他本能逃避了被发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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