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阮白真的有点任性,又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不喜欢的事就不要做,过得开心是她对阮白唯一的期望,她会保护好自己的宝贝。

        所以阮白理所应当的长成现在的模样,他理所当然的任性。

        本该九点钟开始的开学典礼,因为庞大的学生数量,需要参与的老师领导太多,被迫推迟到一个小时后。操场上更加热闹了,几乎都是几人几人凑在一块,彼此介绍,或是说一些别的事。

        九月初的太阳还是很晒,阮白闲的无聊,也没有参与讨论的欲望,他用外套蒙住头,塞着耳机听歌,声音开到很大,与世隔绝。

        可能是前面太挤,几个人聊天不太方便,聚成一团后,会不自觉往后挪动。阮白感觉到几个人到了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歌曲切换的间隙,下一首歌的前奏还未响起,他听到有人说:“……和严雪临有什么关系?”

        前奏进到一半时,阮白还是将音量降到了最低。

        一个女声说:“新建的那栋图书馆吗?纪念碑上写的是阮家捐的,但实际阮家是严先生的。”

        另一个人问:“严雪临是谁?”

        那个女生说:“你是外地来的吧,可能不知道,呆久了就知道他了。”

        第一个人问:“还是没说他为什么捐图书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