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想这些事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阮也。”
阮白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原来这是自己的名字。
他转过身,看到严雪临站在不远处,他说:“阮也,我送你上去。”
比如那个确实不是真名的阮也,这句话更像是假的。
阮白偏过头,他的脖颈白而瘦,透过树影的斑驳日光洒在雪白的皮肤上,看起来像一片很细的瓷釉,他有点疑惑:“什么?”
严雪临皱了皱眉,一字一句道:“不是你自己说,没有家长接送,会被歧视家庭不和睦,会被抱团欺负,因为是没有靠山的小孩。”
那都是阮白之间随口瞎说的瞎话,他自己都记不清究竟编了哪些,严雪临的记性是真的很好。
阮白呆了一下,眼睛缓慢地眨了眨,直到严雪临接过司机手中的箱子,才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
于是,现在的情形没人能预料到,江瞩站在原地,看着严雪临和阮也各拎着一个箱子,往明月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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