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后的一年,阮白死了,和严雪临描述中的生活没有存在过一天,很多愿望没有实现。严雪临曾许诺会满足他的所以愿望,最后也没有领养阮也。在这十年间,严雪临做过很多事,也没见过阮也一面,只在那个小孩年满十八岁,自杀过后,差点死掉后才捞到春城,给予少到可怜的保护。
那时候阮也才七八岁,长到这么大,性格已经判若两人,竟也能把那个称呼,甚至那句话记了十多年。
这世上记得阮白的人不算多,看在这件事上,还有阮白的愿望上,严雪临对阮也的底线比很多人要宽容得多。
毕竟是阮白要养的小孩。
那都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了。
连那样的好梦,他都没再做过一次。
严雪临看着窗外,已经是夏末了。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很多个夏天过去了。
他说:“五点我有事,那个会议改成线上。”
江瞩也没问他要做什么,例行惯例地给一家花店老板发信息,预定了今天所有的花,等着严雪临去挑。剩下的可以等严雪临走后再拿去卖。从他当助理的第一年起,就做惯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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