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仇人的命。
阮白很记仇。
被伤害过一次,如果没有讨回来,能记得一辈子。
伤口愈合的那段时间,阮白痛的锥心刺骨,日夜难眠。等到结痂脱落,那里留下一道很深的、可怖的疤痕。
阮白考虑过用文身遮住它,一来好像会很痛,他怕痛;二来,这是阮也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于是,阮白选择另一种方法。
当服务员从柜台中拿出那只价格昂贵、镶嵌着红色宝石的腕表时,连巡逻的保安都在旁边停顿了下来。
实际上阮白逛了一圈商场,没有找到很喜欢的。但在所有能遮住疤痕的腕表里,只有这一款还算能过得去眼。
他没有问价格,拒绝了服务员的试戴服务,直接买了下来。
用的是不久从周玲玲那里讨来的债,很大的一笔,阮白知道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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