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没晕过去,阮白也不知道这是哪,自己怎么忽然被自杀了。

        他什么也不知道。

        幸好割腕自杀的效率很低,而警察的效率又极高,通过手机号码迅速定位阮白的住处,破门而入,把阮白抬进医院,从垂死边缘救回来了。

        待在医院的第三天,阮白终于确定自己是穿书了,对,就是那本《白栀子》,他没有穿成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小少爷,而是穿成了他的远房侄子阮也。

        此时已经是阮白死后的第十年了。但男女主并没有终成眷属,所以故事线还未结束。

        至于阮也……阮也今年十八岁,刚成年不久,在高考结束后的第十一天以一种决绝的态度自杀,据主治医生说,很少会有割腕的患者割到那么深,再迟一点送来真的会死。

        阮白在医院里待了大半个月,期间阮也的亲生母亲周玲玲只来过两次,一次是他抢救回来脱离危险后的第四天,另一次是高考报名结束后。

        在和周玲玲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阮白有过片刻的紧张,毕竟是这具身体的母亲,他怕谎言被戳穿,又觉得占了别人的身体确实太不道德,甚至连被发现后怎么道歉且联系道士和尚探讨穿书及反穿回去的可能性都想好了。结果周玲玲来了后只说了一句话:“阮也,如果你真的想死可不可以死的远点,死到别人不知道的地方,我真的不想背克死孩子的名声,太晦气了。”

        听起来好像真的很希望阮也投海自尽,叫人找不到尸体才好。

        嗯,不用担心露馅了。阮白心想。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阮白借助手机和网络,了解了一些阮也的家庭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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