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颜愣了一秒,立即扔掉手机蹦出去开门。
今天赵千霓要去相亲,拉时颜作陪。
两人说好晚七点见,时颜加班回家定了闹钟倒头就睡,偏偏又换了门锁密码,没来得及告诉她。
急性子赵千霓提前来了却干等在门口,快要炸了。
时颜跟个犯错误的小学生似的,把新密码告诉她。
赵千霓听完始末,已经忽略被关在门外这件事,“所以那个女的,嗯,容什么玩意儿,果然是个奇葩。”
时颜点头。
那个“容什么玩意儿”叫做容丹,是她的同事,原先住在这间公寓的客卧,每个月意思意思交个水电费。今天刚搬走,所以她才把密码换了。
这时,端午慢吞吞地从主卧溜达出来,这位主子翘着胡须,体态圆润,步伐优雅,压根看不出前些天险些坠楼的惊魂狼狈。
赵千霓视线跟随着它,不知想到了什么,“走了更好,省的再残害我们小端午。你那个房间租给谁不比租给她强呀,小高层还带窗,这个地段,市价起码三千。”
“再说吧,”时颜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我暂时都不想往外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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